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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9章 左手仙尊,右手魔尊(1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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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9章 左手仙尊,右手魔尊(13)

去丹陽峰的路上,林願忍不住蹦蹦跳跳起來,跟兔子似的,還偷偷趁着沒人,拿起垂落的發帶嗷嗚親了好幾口。

雖然……雖然剛才在書房裏發生的事情,很讓人害羞,不過他和他二老公也算是有了一丢丢實質性的發展。

而且啊而且,玉随安已經叫他歲歲了,嘻嘻……

林願整個人都飄飄然的,覺得今天中午沒白餓肚子,而就在這時,系統的提示音毫無預兆的響起。

看到玉随安的黑化值直接猛降到78%,林願恨不得下午的劍術課不去了,回三更雨軒,再和他二老公弄一次剛才的事情。

不過林願沒高興多久,系統的提示聲再一次傳來。

林願一下子瞪圓了眼睛,圓乎乎的眼睛裏帶着一點不可置信:“我大老公的黑化值怎麽會突然上漲?誰惹他了呀?這不是給我找事嗎?”

到底是誰呀?讨厭讨厭讨厭!

521一臉懵逼地搖頭:【人家也不知道。】

林願還以為謝寒洲那一點點黑化值,他什麽都不用做,只需要專心降低玉随安的黑化值就行,誰想到峰回路轉,他大老公的黑化值已經變成了兩位數。

唉……

丹陽峰的峰主是丹陽真人,教授新入門的弟子玉清劍法總決,玉清宮的所有弟子,無論是修劍,修刀,還是修音,修符,修丹,都要學這套劍訣。

謝寒洲修劍,他的弟子自然都是劍修,林願入門幾個月,已經練到了玉清劍法第十七式,是新入門的弟子裏面最快的那一批。

晚間,林願拖着沉重的步伐推開房門,一陣醇厚的酒香忽然傳來。

他愣了一下,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房間為什麽會有酒香,就聽到男子低沉磁性的聲音:“回來了。”

玉……玉随安?

林願循聲看去,看到玉随安懶懶橫卧在他的床榻上,一襲緋紅衣袍,豔色無匹。三千墨發如瀑,随意地散落在榻間,人間的煙火氣,仙門的飄渺音,半分都沾不得他身,只有極致的冶豔,靡麗而又奢華。

玉随安前方放了酒壺和酒杯,正在徐徐飲酒,不過他的視線卻落在林願身上,眼眸映着燭火明明,當真是如琉璃般潋滟動人。

林願都看呆了,好一會兒才回過神,不好意思地捂了一下自己通紅發熱的臉龐,走到床榻前,半趴上去,眼神發亮地盯着玉随安:“師兄,你……你怎麽來了呀?”

玉随安懶洋洋的半垂着眼睛,醉卧的姿态讓他整個人有種說不出來的慵艶。

放下酒杯,玉随安伸手挑起他親自為少年束上的紅色發帶,心中還算滿意,随後他纏繞住對方垂落的一縷微卷發絲,悠然一扯。

林願随着玉随安的拉扯靠了過去,但又害怕他會不舒服,趕緊叫了聲:“師兄!”

玉随安沒有立刻應他,将纏着發絲的手指遞到唇邊,輕吻了一下:“我來,歲歲不高興嗎?”

林願趕緊搖頭,乖乖說道:“才沒有呢,你來了我高興,非常非常高興。”

玉随安看着少年滿含傾慕喜歡的眼眸,又聽着這些勉強算甜言蜜語的情話,有那麽一點被這小騙子哄到。

将酒壺酒杯收進儲物戒中,玉随安拍了拍旁邊的位置,笑看着林願:“上來,陪師兄一會兒。”

林願立刻脫了鞋,乖乖躺在玉随安旁邊,不過他不敢靠玉随安太近,兩人之間始終隔了一些距離。

玉随安不是很滿意這點,小騙子長得這樣白白軟軟,就應該在他懷裏任他肆意揉捏才對。

不過他更不想和謝寒洲分享林願,暫時只能如此,待他破了身障,必然要和小騙子被裏紅浪,日日春宵到天明。

玩不了小騙子的身子,也吃不了小騙子那嫩舌,玉随安只能退而求其次,玩林願的發。

林願其實也不比玉随安好受,他覺得玉随安身上好香,好想湊上去蹭蹭,再親一親。

對方的手也好看,比玉還好看,他想……舔一舔。

玉随安很快便察覺到林願微亂的呼吸,有些好笑,心想他的小騙子果然時時刻刻都在垂涎他的美色,不過很可惜啊,縱然他想要給,現在也給不了,小騙子只能饞着了。

不過口福滿足不了林願,眼福還是勉強可以的,玉随安裝作無意的拉扯了一下衣領,讓衣領微微敞開,輕笑着道:“歲歲,師兄今夜過來,是來和你告別的。”

林願啊了一聲,疑惑地看着他說道:“告別?你要去哪兒啊?!”

他記得劇情裏,他二老公每年十月回魔域,這才八月啊,沒到時間呀,那他二老公要去哪兒?

玉随安将衣領拉得更低,嘴邊笑意清淺:“今日忽然有破境的征兆,我想和你說一聲,再見你一次,便強行壓了回去,接下來我會閉關一段時間,歲歲在玉清宮要乖,好好修行,不能想別的,也不能做別的,知道嗎?”

林願沒有想太多,聽到玉随安這麽說,乖順聽話的點了點頭:“嗯,我會乖的,會好好修行。”

玉随安微微蹙眉,似乎是不信,因為那張臉太過昳麗絕色,美人這般颦蹙不悅,任誰見人都恨不得臣服跪地,宣誓效忠,奉上自己所有的忠誠。

“真的嗎?歲歲真的會乖,不做別的,不想別的,只一心修行嗎?”

男子的聲音帶着一種顯而易見的不安,像是在擔心害怕什麽。

林願覺得玉随安此時有些不對勁,想要安撫他,卻連伸手都不敢,只能放輕了聲音,綿聲說道:“真的真的,我會乖的,我保證,你閉關破鏡的時間裏,我都會好好修行,什麽也不做,什麽也不想。”

玉随安聞言,突然輕輕笑了一下,他容色太豔,平時笑得恣意散漫,只讓人覺得風流欲色,而如今則是一種驚心動魄的美,比那些上瘾的藥物還要令人沉溺癡迷。

不過這笑只持續了一息,玉随安從床上起來,下榻的時候,輕聲說了句:“歲歲等我一下。”

林願坐了起來,看到玉随安走到桌前,拿出了紙筆在寫些什麽。

片刻之後,玉随安拿了兩張紙箋過來,将其中一張遞給林願:“我信歲歲,不過世事變化莫測,總有萬一,除了口頭上的保證,我們立個字據。”

話音落下以後,玉随安輕抿了一下殷紅的唇,低聲道:“還是算了,我不能強求歲歲,我們之間本就是陰差陽錯。我閉關期間,歲歲若是有了旁人,也是我活該,是我為了修道,沒有時時刻刻陪在歲歲身邊,讓旁人有了可乘之機,不怪歲歲,歲歲還小,旁人若是騙你,你也辨不清虛實真假。”

玉随安轉身背對着林願,修長精壯的身影在燭火下,竟然有種嶙峋的單薄感。

他的聲音低沉,仿佛湧動着深沉的悲涼:“抱歉,歲歲,我不是不信你,我只是……只是不信自己,我其實…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,我……很壞的,很壞很壞……”

絕色美人這樣示弱,換誰來也支撐不住,更別說林願還那麽喜歡玉随安。

這下好了,原本在男子面前就沒有多少的理智,這下全沒了,跟融化的水果糖一樣,只剩下軟黏黏的一團。

林願看都沒有看紙箋上寫了什麽,下榻拿筆直接寫了自己的名字,然後狗狗似的湊到玉随安面前,給他看自己的簽名:“師兄師兄~你看!你快看!我寫了名字啦~”

玉随安靜靜垂眸看了一眼,遮住了眼底邪氣與笑意,只低低說道:“你不用哄我,你能那樣說,我已經很高興了,這字據,還是算了。”

林願聞言越發心疼他二老公,玉随安是謝寒洲的惡念,是他的心魔,某種程度上來說,他也是謝寒洲的影子。

雖然玉随安已經是魔尊了,但他心裏肯定很沒有安全感,所以才會說這種話,自己是他的媳婦,要體諒他才對。

林願趕緊拿過玉随安手裏的另一張紙箋,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,才軟綿綿的去看那燈光下愈發姿容絕世的男子,很軟很軟地哄着他:“師兄,你別怕,我不會被人騙的,我也不會有別人,白紙黑字,我們說好了的,我不會食言。”

玉随安不信,畢竟那天晚上,小騙子中藥之時,師尊師尊叫的很忘情,不過有了這一紙箋言,便是禁束,上面他下了印,除非謝寒洲破他的印。

另外,破印這種事無論在仙門,還是魔域,都是極卑劣下流的手法

那高高在上,不染塵埃的清尊,應該不會做這種低劣之事。

玉随安裝模作樣的又說了幾句軟話,才在林願的催促下寫上了自己的名字,一式兩份,一人手執一份。

收好紙箋之後,玉随安拽着林願又上了榻,剛剛還仿佛霜打般的美人,頓時變得極為蠱惑人心,他靠近林願,啞聲道:“歲歲,別的道侶雙修縱情,我如今這般模樣,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好全,我不能這麽一直委屈你,只能讓你先瞧瞧,你看可好?”

林願腦子嗡的一下,只剩下一個想法,他二老公不愧是魔尊,真的太會迷惑人了。

“好。”

看看而已,應該……應該沒什麽……

沒什麽才怪!!

接下來幾天,林願每天晚上都能夢到那具完美無瑕的男子軀體,夢到玉随安在他的身上伏動流汗,在耳邊粗重喘息。

這日午間,墨蓮童子突然來尋他,說師尊傳喚。

寒室中,謝寒洲看着眼前俊秀輕靈的徒弟,眼睛無意識落到了那嬌軟的唇上。

他知道這處很軟很軟,也……也很甜……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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